升上了大二,這是璀璨的一年,一方面是因為跟大四學長住在同一校區,
一方面是下學期時我獨自搬了出去。
第一次見識到大四學長的厲害我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,
不過有幾次印象深刻的戰役卻一直為人所津津樂道。
幹完高梁然後硬幹啤酒又不知幹了兩三攤,只知道那次喝完大家都噴了,
丟完啤酒瓶在小東樓想吐在水槽都噴射到面前的鏡子上,
那是像水柱一樣的嘩啦嘩啦式的吐法。
不太能接受烈酒的肚爺也因此而戰時退出了戰場,
我和勳爺就這樣又經過了許多戰役。
當然聽著學長說以前更誇張,一箱一箱擺到天花板敬學長一人敬一罐,
躲到衣櫃,躲到茶水間,踢壞爬上床的樓梯,在討厭的學生寢室門口小便,
幹爆交誼廳大落地窗,睡在頂樓被掏錢跑步去屏東夜市吃羊肉爐,寫悔過書,
在實習的小學主任老師面前在二樓走廊往一樓噴射等等。
讓我深深體認,那是一個我無法參與的時代,也是我無法超越他們的原因。
學長總是一攤、兩攤、三攤的喝爆我們,
到了第三攤常聽到的話就是:全部買酒,不要買零食了。
當然學長也會有狀況不好的時候,永遠忘不了肚爺不顧倫理的爬上床硬叫宜政學長起床。
喝到四點是稀鬆平常,天亮吃早餐也是有。
在肚爺退出戰場後,我和勳爺經歷有一場大戰役,那是我後來都一直無法再喝這麼多的一個記錄點。
其實喝的不多,我喝了五瓶玻璃瓶多,大約是三公升多。
勳爺則喝了六瓶玻璃瓶多,大約將近四公升。
後來學長畢業,學長實力慢慢減弱,喝酒頻率及時間都大不如前的情況下,
這數字就成了我和勳爺喝啤酒量的一個記錄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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